幽兰阁秘事:折虐_振铃入体S白浊,破碎的尊严沉沦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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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振铃入体S白浊,破碎的尊严沉沦 (第1/1页)

    幽兰阁的正中央,有一处名为“洗剑池”的开阔地。名字取得清雅,实则是一处专门用来检验“贡品”驯化程度的斗兽场。

    池底铺满了光滑的汉白玉,四周高台重叠,重重帘幕之后,坐满了京城里最权贵的影子。而最上方那一道明黄色的珠帘后,透出一股冷冽而尊严的气息——那是女帝凤九凰的位子。

    燕归被拖入场中时,那件支离破碎的黑纱已在粗鲁的拖曳中半挂在手肘,露出那片曾承载过无数刀疤、如今却被密密麻麻的殷红“奴契纹”覆盖的脊背。

    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用一根带着倒刺的银索死死缚住,每当他试图挺直背脊,银刺便会深深扎入rou里,提醒他现在的身份。

    比rou体痛楚更令他心胆俱裂的,是那处私密之地的异样。方才在密室中被沉重的黑玉势反复开拓、几乎撑裂的红肿之处,此刻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带有尖锐倒钩的银铃尾坠。

    “叮铃……”

    “叮铃……叮铃……”

    随着他踉跄的步子,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洗剑池内回响,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让他腿软的酸麻。

    那枚沉重的银球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rou上不断撞击、磨蹭。

    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,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空虚,让他在迈出每一步时,双腿都因控制不住的痉挛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莫嬷嬷的声音在空旷的池中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。

    燕归支撑不住,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玉石上,尾钩随着冲力狠狠顶向深处,激起他一声近乎破碎的吟哦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的瞳孔骤然紧缩——他看见了。在池子的另一侧,几个衣衫褴褛、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推了出来。那是他在漠北同生共死的部下,是他曾誓言要带回家的兄弟!

    “将军!”副将看着昔日威震天下的主帅,此刻竟然衣不蔽体、满身红痕地跪在人前,发出一声泣血的悲号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莫嬷嬷冷笑,走到燕归身边,当着众人的面,猛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尾钩的蚕丝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啊!”

    燕归整个人向前扑倒,身体在极致的快意与羞耻中剧烈痉挛。

    那一串银铃在他体内疯狂摇晃,发出急促而放荡的响声。随着蚕丝的扯动,那带着倒钩的银铃在他最隐秘的腔壁内疯狂旋转、刮蹭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,冲向他的天灵盖。

    他那处本已红肿不堪的隐秘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、在部下绝望的注视中,因这种非人的凌辱而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,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打湿了白玉地面。

    “燕将军,你看,你的将士们都在看着你呢。”莫嬷嬷弯下腰,揪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崩溃与欲念的脸,“告诉他们,你现在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燕归的眼泪夺眶而出,他想求死,可体内的药效和不停震动的机括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说!”莫嬷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,“说错一个字,陪葬的就是一个那些奴隶的人头。”

    “奴……奴是幽燕……是陛下的……玩物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声自白,彻底断送了漠北将士们最后的希望。那副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,随即被卫兵狠狠压倒。

    珠帘后的女帝此时终于发出一声轻笑,那声音慵懒而残忍:“嬷嬷,看来这头野兽还没彻底听话。他那双眼睛,还是太亮了些,想必是这‘洗剑池’的冷风还不够烈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明白。”莫嬷嬷从托盘里取出一对缀着红宝石的耳坠,那坠尖锐如针,上面淬了能让人神志不清、只余本能的奇毒,“既然将军还没看清主子,那便让这‘迷魂坠’,帮将军断了最后一点念想。”

    莫嬷嬷动作极快,将那红宝石坠子生生贯穿了燕归的双耳。

    毒素瞬间入脑。

    燕归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,昔日部下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体内如岩浆般爆发的渴求。

    那是足以摧毁神志的催情奇毒。

    毒素顺着血液流转全身的瞬间,燕归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。那些家国大义、那些荣辱贵贱,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体内如岩浆般喷涌的渴求。

    他再也听不到部下的哭号,甚至不再感到羞耻。他在权贵的嬉笑声中,主动撅起那伤痕累累、却又在颤抖中极力迎合的后方,试图让那枚不停震动的银铃填补心中无底的深渊。

    意识已经涣散,只得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牲犬,在那片冰冷的白玉地上扭动着身躯,拖着那串清脆的、令人作呕的铃声,一点点扭向高台,去亲吻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台阶上的尘土。

    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军的尊严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竟然开始扭动着臀部,试图缓解体内那铃铛带来的、如万蚁啃噬般的空虚。

    “求……求陛下……赏赐……”

    他趴伏在地上,像一条最卑微的猎犬,一点点爬向高台,在嗤笑声中,丢弃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高台之上的凤九凰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对手,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乞怜的玩物,眼底却没有报复后的快感,唯有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调教的不错。”她神色一闪的心痛,神色却淡淡道,转身走向内殿,“再过些时日,带来给朕看看。”

    夜色沉沉,昏迷的燕归又被抬回了幽兰阁。

    那一夜的洗剑池,已经埋葬了那个名为燕归的英雄,留下的,只有这具在毒药与快感中彻底沉落的、名为幽燕的残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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