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男朋友爸爸的母狗_空房间(R交+分手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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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空房间(R交+分手) (第2/3页)

怎么办?”

    她说:“不让他碰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乖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像一道咒语,焊在她脑子里。她不能让别人碰她。她怕他知道了会生气,更怕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刘程发消息说“我Ai你”,她看了一眼,锁屏。过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回一个“我也是”。打那三个字的时候,手指没有任何感觉,像在完成一道填空题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坏掉了。不,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,只是以前不知道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宿舍熄灯了。室友们都睡了,呼x1声此起彼伏。笑笑躺在床上,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。她又在翻通讯录,尽管她知道里面没有那个人。

    她打开微信,搜了刘程的手机号,点进他的朋友圈,翻到一张全家福。

    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。刘程站在中间,左边是NN,右边是他爸。刘文翰穿着一件深sE的羊绒衫,站在刘程身后,手搭在儿子肩膀上,笑得很淡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笑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。然后她截图,放大,只看他。她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、有些模糊的脸,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他的眉骨、他的鼻梁、他嘴角那道笑纹。

    她的呼x1变重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宿舍床底下那个快递盒子,里面是一根她偷偷买的假ji8。硅胶的,尺寸照着记忆里的感觉选的。她用它练过喉咙放松,练过深喉,练过怎么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不g呕。

    她把手伸进内K里,手指cHa进去,脑子里是他压在她身上的画面,是他掐着她腰的手。她模拟着他的节奏,但不够,远远不够。她需要更粗、更y、更烫的东西。

    &0来得很快,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身T还在cH0U搐的时候,她睁开了眼睛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那张截图还在。刘文翰的脸在蓝光里显得冷冰冰的,嘴角那抹笑像是在嘲笑她。

    她把截图删了,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,翻过身,蜷成一团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。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做同样的事,明天,后天,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。

    第六天,刘程约她吃饭。

    她去了。坐在食堂里,刘程在对面笑嘻嘻地讲游戏里的战绩,她听着,点头,笑。一切都很正常。

    刘程伸手过来m0她的手:“宝贝,你是不是瘦了?”

    笑笑的手僵了一下,但没有cH0U回来。

    “没有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刘程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僵y。他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晚上去我那儿?我室友这周都不在。”

    笑笑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讨好的、期待的光。和另一双眼睛不一样。另一双眼睛是黑的,深的,像一口井,你看不见底,但你知道掉进去就出不来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刘程的出租屋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g净。

    他关了灯,点了蜡烛,放了音乐。他在努力营造浪漫的氛围。笑笑坐在床边,看着他忙前忙后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:他在讨好你,他想1。

    那个声音不是她的,是刘文翰的。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1,你都不带反抗的?”

    “Sh成这样了还装。”

    “SAOhU0。”

    刘程走过来,弯腰吻她。

    嘴唇贴上来的瞬间,笑笑闭上了眼睛。她试着回应,试着投入,试着忘记那个声音。刘程的嘴唇是软的,温的,小心翼翼的,像怕弄碎她。

    和那个人的不一样。那个人的嘴唇是薄的,y的,带着胡茬的粗糙感,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。

    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,隔着针织衫m0她的x。他的手指是凉的,犹豫的,像在问可以吗。

    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刘程一愣。

    “刘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刘程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。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认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笑笑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刘程愣住了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?还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
    笑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说,“是我。我不Ai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很平静。不是恨,不是愧疚,不是冲动。就是平静。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,在病历上签了字。

    刘程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坐在床边,低着头,手指攥着床单。笑笑看着他,心里没有心疼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的抱歉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别人吗?”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?”

    笑笑看着他的眼睛。她想说没有,但话卡在喉咙里,出不来。她说不出口。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b任何解释都诚实,也b任何解释都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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