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_师心自用(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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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师心自用(1) (第2/2页)

轰然,Y冷的煞气登时乱窜。他心烦意乱,布阵拦敌又耗损心力,子时一到,一百零八道煞气横冲直撞,内外交迫,竟无半点制衡之力。

    凌云伸手疾搭,扶住身躯。「怎麽回事?」

    冯九命慌急地吼道:「快拿药来!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愈治愈糟?」

    「别冤枉好人,明明是冷弘造孼,怎麽怪我?若非我极力救治,就算有珍药也压不住煞气!」

    「什麽煞气?」

    天扬窜至跟前,分开两人。「哎呀,有什麽话等下再说!你们再吵,敌人追来就麻烦了!」

    凌云自修道以来,光顾大小门派,私窥了数不清的密笈法诀。围捕追杀,简直是家常便饭,受了许多血淋淋的教训,她逃命藏匿的本领堪称一流。眼下这状况,前行冲关是万万不能,阵法无效不说,光谢家泉这状况,再不觅地修养,只怕就要替他草草收屍了。

    她先用法术毁屍灭迹,再用枝叶扫去战斗痕印。冯九命和天扬,一前一後向北奔行,制造出继续逃亡的蹄印,再猛击马匹任他们向前狂奔。如此一来,敌人纵然追上车马,也无从判断他们从何处逃逸,想在茫茫大地上找寻四人,旷时废日,智者所不取。

    以她的估计,敌人必会狠狠搜上几回,只要避开头几波的搜查,他们的主力就会调离,只留下散兵游勇碰碰运气。好处是敌明我暗,大可休养生息再往圣城,坏处是给了敌人足够的时间,若是半岩城和冷弘合作,他日再想进入圣城,就如飞蛾扑火自寻Si路。

    凌云r0u了r0u额角,背着谢家泉,在丘陵间奔驰寻找栖身之所。离开大道十余里,又曲曲折折布下欺敌痕迹,才在山泉不远处找了个狭谷夹缝,把人藏在乾净的洞x之中,收集枝叶升起篝火。

    这里地势狭窄细长,两端有老枝盘生,不虞火光泄露了行踪。她拨弄着柴火,不由自主长叹口气,陷在神域,已经够教人心烦意乱,偏偏冷弘和谢家泉同时出现,恩怨纠缠,不知如何了结。

    她对冷弘又气又恼,一见谢家泉就心烦气燥,只是纵然不见,这两人依旧是多年心结如鲠在喉,谢家泉因她修为停滞,她又何尝不是因为这两人,困在祭天仙师的境地无法寸进。

    心结总是要解开的。

    该怎麽解?是不是杀了他们心就静了?

    火光下,谢家泉昏昏沉沉,长眉紧蹙,一张脸苍白又痛苦。煞气窜行,鬓角的细汗泛起水光,凌云一步步靠近,直近得两人呼x1可闻,他们相识这麽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他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就是谢掌教。少年得志才名远扬,看起来无限风光,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垂Si挣扎。家族中没有亲情,师门里众叛亲离,举世皆敌,连那所谓的恩师,也只是拿他筹谋算计。

    与其活得这麽辛苦,还不如就此长眠,了却痛苦,又成全我往後的修行大道。凌云取下b翼,跳动的火焰g起一抹紫光,锋芒冷洌,犹如荒兽亮出了獠牙。

    天扬循着记号赶来,甫进山洞,就见到眼前古怪的情景。凌云手执b翼,在谢家泉的周遭不停的b划,满面寒霜,咬牙切齿的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「挖你的眼睛……毁你的容……割你的耳朵……剁你了的手……」

    天扬眨了眨眼,满心困惑,不知该进该退。谢家泉不是晕了吗?怎麽昏倒了还能得罪燕凌云?路上还好好的,现在就恨不得把他分屍,才分开了一阵子,这两人唱得是那一出?

    正自纳闷,冯九命循着记号跟了进来,他奔波百里把马车驱离,匆匆归来,一进来就听见恶狠狠的血腥话语。天扬挡在身前,冯九命看不见里面的情形,只见火焰反S的刀光闪闪,大吼一声,直吓得魂飞天外。

    「刀下留人!」猛然推得天扬一个踉跄,冯九命抛下行囊,鼓足力道向前狂奔。「刀……刀……呃……燕回,你在做什麽?」凌云一阵窘迫,连忙把凶器藏了起来,抿了抿唇,支支吾吾地道:「我、那个……他……我看他很难受,想说……放点血会不会好些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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