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色短篇合集_通R仪式:岳母的秘密教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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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通R仪式:岳母的秘密教导 (第5/7页)

   我那根jiba在她的yinchun缝隙里疯狂跳动,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长串拉丝的yin液。硕大的guitou已经被sao水浸泡得滑亮,甚至能感觉到她逼口肌rou在一下下不自觉地收缩,试图把我的jiba吞进去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我带着哭腔呢喃着,屁股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“不准射!给老娘顶住了!”

    徐美兰猛地收紧了抓着我头发的手,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的头皮扯下来。她发出放浪的笑声,肥厚的yinchun主动去包裹我那跳动的guitou,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死死顶住,不让我前进一步。

    我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呜咽,涎水流了满地。

    我彻底成了一个只知道摇晃屁股的教具,一个跪在岳母裙底、任凭她玩弄蹂躏的、最卑贱的rou桩子。

    就在我即将失控的瞬间,徐美兰突然停止了扭动。她那双阴鸷而妩媚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,手慢慢滑向我那已经渗出jingye的马眼,指尖冰冷得像一条毒蛇。

    “想要吗?那就求我。求你的主人,给你这根可怜的jiba一条生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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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章实战模拟:处男roubang的野蛮越界

    我被揪着头发,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徐美兰腿间。

    头皮上传来的阵阵刺痛逼着我保持清醒,可胯下那根胀得发紫、没命跳动的jiba早就失控了。那是处男二十四年没泄过的火,烧得我骨头缝里都发痒。我离她的下身极近,能闻到那股子从睡袍里钻出来的热气,那是沐浴露香味混着熟透了的体液sao甜味,直往鼻子里钻,憋得我肺里发疼。

    “刚才不是挺能顶的吗?这会儿蔫了?”

    徐美兰低头看我,那张在灯光下向来端庄体面的脸,这会儿勾着抹刺眼的冷笑。她那对硕大沉重的奶子随着呼吸颤了颤,奶头把那层薄得没重量的睡袍顶出两颗凸起,红肿得厉害,隔着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guntang的坠感。

    我嗓子里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,嘴角挂着的唾沫顺着下巴滴在她白皙的大腿根上,洇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曼曼……还在外面……她在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咬着牙,费劲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。我想起林曼,想起那个清纯稚嫩的未婚妻,试图用她的名字给自己扯回点可怜的尊严。可讽刺的是,脑子里越是闪过林曼的脸,看着眼前这口正不断往外溢着透明yin水的肥硕saoxue,我胯下的jiba就跳得越狂暴,马眼已经在那儿控制不住地吐露粘稠的黏液。

    “曼曼?”

    徐美兰松开我的头发,反手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。力气不算重,但在寂静的屋里响得清脆。

    “新郎官,你一边蹭着老娘的sao逼,一边念叨我女儿的名字,是想让她推门进来瞧瞧,她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,是怎么跪在地上求着要cao她亲妈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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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张开了那双丰腴的大腿。

    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景象。她那两片肥厚如蚌rou般的yinchun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了,中间那条缝隙湿得一塌糊涂,亮晶晶的yin水挂在阴毛上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徐美兰的手指缓缓下滑,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我那根正冒热气的jiba,指甲顺着马眼刮了一下,疼得我浑身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“想要吗?想要就开口。”她挺了挺腰,把那道湿透的缝隙往我嘴边送了送,“求你的主人,给你这根快憋炸了的贱jiba留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我死死盯着那道诱人的sao缝,视线早就模糊了,喉咙干渴得直冒烟。为了林曼?为了那场还没办的婚礼?去他妈的!我现在只想把这根发烫的铁棍狠狠捅进这女人的身体里,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岳母干烂,干到她没法再这么笑下去。

    “求……求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嗓音沙哑得不像人声,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拱,像狗一样去舔那肥厚的yinchun。

    “求主人……干我……让我cao你……求主人张开腿,让我进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贱货。”

    徐美兰发出一声极其放浪的笑声,她猛地拉开双腿,那对肥硕的奶子几乎甩到了我的额头上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,是你求着要进来的。曼曼那点儿没发育的小破逼,可没老娘这儿能裹得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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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引导着我那根胀得发乌的jiba,将那滑亮的guitou对准了她那正不断翕合的sao逼口。

    当guitou触碰到那层灼热、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力的粘膜时,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。那是第一次越界,罪恶感在极致的触感面前瞬间崩碎。

    “自己捅进来。”她附在我耳边,语气冷得像命令,又热得像火,“给我捅到底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腰部猛地一挺。那根粗硬的jiba像一柄烧红的利刃,顶开了那层肥厚的yinchun,艰难而蛮横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rou褶。

    太紧了。

    这种紧致感和林曼那种干涩的窄小完全不同,徐美兰的saoxue里满是滑腻的yin水,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强韧吸附力,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无数张细小的小嘴死死吮吸着。那种guntang的、包裹一切的热意,瞬间就把我那紧绷的马眼烫得几乎要泄出来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cao……”

    徐美兰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那张端庄的脸瞬间变了形,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,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直接抠进了rou里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……小畜生……jiba……jiba怎么这么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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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没停,也停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随着那根jiba彻底没入那温暖潮湿的最深处,大脑里一阵巨大的轰鸣。我像是在沙漠里渴疯了的人,开始疯狂地摆动皮股。

    啪!啪!啪!

    粗暴的rou体撞击声响彻卧室。我的yinnang狠狠撞击在徐美兰肥厚的yinchun和屁股上,带起黏腻的水声。每一次抽插,都能拉出长长的、带着腥味的银丝。

    我再也不是那个木讷老实的小职员了。在这张大床上,在岳母的身体里,我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泄兽欲的疯子。我掐着她那对沉重的奶子,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爆,手指在那雪白软烂的奶rou上留下青紫的指印。

    “干死你……cao烂你的sao逼!”我喘着粗气,脏话脱口而出,“曼曼在外面……她在外面听着呢!岳母……你叫啊!再叫大声点!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哈……要断了……你个疯狗……”

    徐美兰被我撞得身体不断往床头缩,那对奶子在空气中疯狂甩动,奶头因为过度的摩擦变得通红肿胀。

    “慢点……要把老娘cao穿了……噢……曼曼……曼曼……”

    提到林曼的名字,她仿佛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,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,saoxue内部的肌rou疯狂收缩,像是一圈圈铁环死死勒住我的jiba。这种极限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瞬间就要交代,但我死死咬住牙关,把快感转化成了更疯狂的暴力。我把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,让那个被我干得外翻、红肿的sao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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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看啊!看着你的saoxue是怎么吞我jiba的!”我指着那处正随着我进出而不断翻涌出yin水的烂rou,“你是我的……你这个老sao货!”

    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妈?你们在里面吗?怎么还没出来,菜都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是林曼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一声询问,像记重锤砸在心上。恐惧和兴奋在一瞬间炸开,那种被发现的巨大风险让我的肾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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