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修改版第二十章）出差的过程 (第3/5页)

点了点头，淡笑道：“好啊，反正假期还有几天。”他坐在沙滩上，双手撑在身后，感受着海风拂过脸庞的凉意，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    李航一屁股坐回他身边，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，扔向海面，试图打出水漂，可石头扑通一声沉了下去。他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，转头对李皓成说：“等我以后赚了大钱，就在这儿买一座海边的大别墅，天天和你一起看海，喝点小酒，啥都不想。”

    李皓成被他的豪言壮语逗乐了，挑眉道：“哦？那得多少钱啊？你可别又被人骗了。”

    李航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，拍胸脯道：“这次我学聪明了，谁敢骗我，我揍死他！”说完，他伸手牵住李皓成的手，郑重其事道：“皓成，你等着，我说到做到。”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，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倔强。

    李皓成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轻声道：“好，我等着。”他没松开手，任由海风吹过两人，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他们在银滩附近住了下来，找了一家破旧但便宜的小旅馆。

    白天，他们沿着海岸线散步，捡贝壳，看海鸥盘旋，晚上，他们坐在沙滩上，吃着臭豆腐。

    李航总爱一边吃一边讲他那些天马行空的计划，比如开个海鲜店，或者干脆买条船出海捕鱼。李皓成只是笑着听，时不时插一句：“你这计划靠谱吗？”

    李航便会瞪他一眼，嚷道：“靠谱不靠谱，反正有你在，肯定成！”

    某天清晨，海边起了薄雾，李航蹲在沙滩上，认真地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栋“别墅”的轮廓，还得意地指给李皓成看：“瞧，这儿是客厅，这儿是阳台，咱们以后就坐这儿喝茶。”

    李皓成站在一旁，端着从旅馆借来的热水杯，吹了吹热气，淡笑道：“阳台不错，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能盖起来。”

    李航站起身，拍掉手上的沙子，嘿嘿一笑：“等着吧，最多十年！”他顿了顿，又小声嘀咕：“不过得先把债还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皓成听了这话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，安慰道：“债的事别急，我们慢慢来。”他的语气平稳，像是在承诺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李航转头看着他，眼底闪过一丝感动，低声道：“皓成，有你在，真好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，像个卸下重担的孩子。

    几天后，他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，临走前，李航站在海滩边，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海。

    他捡起一块形状奇特的贝壳，塞进李皓成手里，憨憨道：“留个纪念吧，以后咱们还得回来。”李皓成接过贝壳，低头看了看，点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嗯，回来。”

    火车启动时，李航靠在窗边，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岸线，喃喃道：“皓成，这次没白来，有你在，真好。”李皓成坐在他身旁，低头摩挲着那枚贝壳，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。

    看着一旁陷入沉默的李皓成，张廷俊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站在他身旁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张疲惫却坚定的脸庞，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要不要去逛逛？”良久后张廷俊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打断了李皓成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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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靠在护栏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继续道：“我觉得这家餐厅的牛排红酒没啥特别，还不如上次的臭豆腐好吃。”

    李皓成闻言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烟顿在半空，他低头看了看盘子里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，又瞥了眼那瓶价格不菲的红酒，心里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这家餐厅可是H市顶级的西餐厅，食材和口感都无可挑剔，他自己吃着也觉得不错，怎么张廷俊会觉得不如路边摊的臭豆腐？他暗自揣测，难道这家伙口味这么独特？不过既然对方提出来了，他也没多想，淡笑道：“好，那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结账离开时，天色已暗，H市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，从高楼间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李皓成开车，张廷俊坐在副驾，手肘随意搭在车窗边，目光时不时扫过窗外灯火通明的街景。车子驶出市区，渐渐远离喧嚣，空气中开始夹杂海水的咸味。

    他们来到了上次阿姨提到的新海滩，这里比银滩更大更热闹，沙滩上零星散落着游客，远处还有几家海鲜摊点亮着暖黄的灯。

    下了车，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，鞋底踩在松软的沙子里，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
    海浪拍打着岸边，节奏舒缓，像一首低沉的摇篮曲，李皓成原本不是个话多的人，平时在公司里更多是沉默地听、果断地下决定，可和张廷俊在一起时，总有种奇妙的共鸣感。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打开了话匣子，从公司项目的进展聊到个人喜好，甚至还提到自己以前工作上的各种小失误。

    张廷俊边听边笑，插话道：“没想到李总还有决策失误的时候。”他的语气轻松，带着几分调侃，目光却不自觉地停在李皓成脸上，像在捕捉他难得一见的轻松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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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皓成被他逗得笑了笑，反击道：“那你呢？张总这身西装革履的派头，不像是会蹲路边吃臭豆腐的人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说真的，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只喝红酒、吃鹅肝的人。”

    张廷俊哈哈一笑，摆手道：“别给我贴标签，我这人没那么多讲究，臭豆腐也好，红酒也罢，好吃就行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向远处的海面，漫不经心道：“不过跟你一起吃的东西，好像都挺有味道的。”

    李皓成听了这话，愣了一瞬，随即笑了笑，没接茬，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海滩远处，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橙黄相间的小推车，车顶的遮阳布在海风中微微晃动。他指了指那边，提议道：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张廷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了过去，李皓成跟在后面，看着前方那个正笑着和阿姨说话的男人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张廷俊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外套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却挂着孩子气十足的笑，和阿姨讨价还价时还带了几分俏皮。

    李皓成站在几步外，双手插兜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在H市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，他逐渐放下了最初对张廷俊的偏见，那个强势、精明、带着几分距离感的商业对手形象，慢慢被眼前这个随性又率真的形象取代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张廷俊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臭豆腐走回来，手里还拿着一瓶从阿姨那儿顺来的矿泉水，他看着李皓成站在原地发呆，挑眉问道。

    李皓成回过神，接过一份臭豆腐，淡笑道：“没什么，只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臭豆腐。”他低头咬了一口，外皮酥脆，内里软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