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制的私生子_茵茵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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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茵茵 (第1/1页)

    第二天陈荫银便发烧,生病,昏昏沉沉躺在床上。窗帘拉着,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刻了,有人敲开他的门,要引自己去什么地方,陈荫银乖乖踩上拖鞋,跟着对方走。

    到了个新房间,那人告诉他可以睡下了,他立刻倒头往床上躺。中途另一个人把他扶起来,给他喂水,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多,然后低头去吞那人手掌里的药,舌尖舔到对方手掌,他没意识到,只是软了身子又躺下去。

    期间那人俯身,一直吻他的唇,他喘不上气,手指搭在床边微微地颤抖。他还听到有人对他说:“哭得真sao。”

    陈荫银觉得自己没有哭,他不是那种生病了就会哭的娇气小孩,很想反驳对方,但开不了口,只能呜呜地任由对方含着自己的唇,被折腾了一会又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醒来时天光大亮,阳光从没合上的窗帘缝隙里穿过来,落在他眼前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灰色的。陈荫银眼珠转了转,意识到眼前是灰色的床单。这不是自己的房间,他的房间是蓝色的床单,很柔软,床铺旁有个书柜,他还在桌子上养了一盆多rou,长得绿油油。

    这个房间看着像是刚收拾出来的,除了一些基本的床上用品,里面几乎没有别的东西,看起来有点沉闷,但十分宽敞,采光很好。

    陈荫银想起纪珏谨说的,让自己搬去他隔壁房间,现在大概是真的搬过来了。陈荫银知道对方的用意,这个楼层房间很少,几乎不会有佣人来,这意味着自己以后会被他玩得更方便。

    整个骨头都在发痛,而且因为睡得太久,头也很晕,陈荫银从床上爬起来,腿软得差点又摔落在地,腿间温热地流出来液体。

    那是什么?不会是纪珏谨射在自己身体里的jingye吧,他感到一阵恶心,气得要命也只能在心里骂纪珏谨是神经病,还跪坐在地上狠狠锤了两下床铺,反倒把手都锤痛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配了卫生间,他拖着软绵绵的腿,玻璃门都没有关紧,他就慌张地脱下裤子。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,裤子一扯就扯掉了,在脚下堆作柔软的一团。

    那场景出乎意料。他看到红色的血,血在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流成一线。红色还在往下滴,在略微潮湿的地板上晕开。

    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盯着那滴血慢慢流,血滴轻盈,在地面上拖着红色的一条丝线流向下水道,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羽毛。

    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。

    陈荫银脸色惨白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不敢伸手去触摸自己红肿的逼xue,觉得羞耻,但想着这个器官总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,没必要因为纪珏谨这个烂人对自己感到厌恶。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掰开yinchun,猜测是不是纪珏谨过于粗暴的性爱让自己流血了。

    xue里很痛,火辣辣的,他咬着牙慢慢摸索,然后意识到,这血似乎是从xue里更深处流出来的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可能:他来了月经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让陈荫银震颤起来,他突然感到很冷,血液冻结,从腿间流下来的血似乎也凝固了。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来月经,那或许代表着自己也会有个zigong,也有受孕的可能。

    xue里的jingye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了,陈荫银仍然崩溃不已,他甚至感到反胃,趴在洗手台上干呕,那是从胃里反上来的绝望。

    有受孕的可能,那么他就不能再将这一切当成噩梦,纪珏谨实实在在地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伤害。他的身体被撕裂,被灌满jingye,甚至还有可能孕育一个胚胎。

    为什么?为什么他都这样退让了,还要遭遇这些。

    好恶心……好恶心。不管是自己还是这一切。

    不对,陈荫银很快又清醒过来,不可以消沉,当务之急是去买紧急避孕药,他甚至想起昨晚吃的药,万一那就是避孕药呢?纪珏谨一定也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。他很急促地喘息,又想要呕吐。

    干呕到流出眼泪,只吐出些酸液,陈荫银擦了擦嘴角,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那是自己吗?头发黏在脸侧,高烧刚退,双颊带着潮红,那是自己吗?陈荫银发觉自己的脸的确与纪珏谨有着一丝相似,这更让他崩溃,仿佛纪珏谨是他逃不开的劫难,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脸很陌生,颤抖着手指摸上冰冷的镜面。

    厕所门没有关上,纪珏谨推开门。陈荫银脸色惨白,双眼朦胧地看过来,将要消散的模样。他没有穿裤子,宽大的睡衣下是笔直白皙的双腿,大腿内侧印着红色的血印。

    “帮我……帮我买紧急避孕药。”陈荫银无力地喘息,侧着头,求助地向他开口,纪珏谨以为自己听错了,问了一句:“你要什么?”

    陈荫银快哭出来,声音几乎是哀求:“我需要紧急避孕药,我现在没有力气,求你了,我来了月经。”

    纪珏谨眸色微变,抓住他伸过来的手,缓慢询问道:“你来了月经?你有zigong?之前不是告诉我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我第一次来。”陈荫银显得很无措的样子,“我不知道,我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纪珏谨笑了,笑声很沙哑,他低头凝视陈荫银的眼睛,然后说道:“连zigong都有,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啊,茵茵。”

    陈荫银被最后的称呼烫到一样,急切地收回手,他被下体的血迹弄晕了大脑,差点将纪珏谨当做救世主。恶心死了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。没必要对人渣有什么期待。

    茵茵这个称呼从纪珏谨的口中被念出来,让他忍不住恶心,反胃。仿佛这个名字完全地被玷污。

    他缓缓平复呼吸,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裤,要再穿上。弯腰的时候,腰窝微微凹进去一块,看得纪珏谨眼热,拦住了对方,又笑眯眯叫了一声那个名字:“茵茵?”

    陈荫银尖叫一声,推开他,但因为高烧和腿软,顺势倒在他的怀里。浴室的墙壁泛着水光,陈荫银看到两个人扭曲地,亲昵地依偎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生气?”纪珏谨说,“我收起你的手机时看到你同学给你发消息,这样叫你而已。怎么了?我叫不得这个名字吗?”

    陈荫银这个名字来得很简单。他的mama一直想把孩子的名字留来给纪父取,那时纪父大概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搞得晕头转向,不肯面对。陈荫银的mama是个温柔的女子,当她发现自己是小三的时候,茵茵已经在她的zigong里被孕育出来了,她不肯杀死这个胚胎。于是茵茵就在肚子里一天天涨大,从胚胎变成一个脸皱巴巴的婴儿。

    直到三个月的时候,陈荫银才有正式的名字。茵茵是mama取的小名,她抱着婴儿翻新华字典,正要翻“茵”在哪一页。

    小小的婴儿伸出手指,翻了翻书页,手指点在59的荫和600页的银上。风刮过窗外,绿叶摇晃,正是春天。于是茵茵就有了名字,随母姓,叫陈荫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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