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_阴阳之轮回篇第十一章 诀别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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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阴阳之轮回篇第十一章 诀别 (第2/2页)

手不及,可他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,文件放了就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相较於时清的不舍,他的情绪反倒淡了许多,也许是因为他看过太多的分离,所以心上已经麻木。

    「师父,您这是在Ga0什麽鬼?」

    人到了门口,身後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叫唤声,他回身看见自家徒弟司马昂追了过来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会在这?」他一时有些发愣,过了几秒才後知後觉得想起,这小鬼是自己一手安排来打杂的。

    司马昂喘着气,模样显得很狼狈,一看便知是勿勿丢下工作跑来,听见颜伟的问题,直接翻了个白眼表示无力。

    他目光往下移,瞧见颜伟拿着外出的手提包又问,「无没缘无故辞职,又提着个行李,您在打啥主意?」

    「不就是去抓鬼、收妖、除魔。小司马,你以後可要好好照顾自己,生活费都存在你的户头里了,千万省着点花呀!。」颜伟一反平日玩闹的表情道:「为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司马昂皱眉,「您胡说什麽,别一副好像以後都回不来的语气。」

    「呵呵,」颜伟乾笑两声低语道:「也许还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」

    虽没有听见颜伟说的话,但他那表情却让司马昂怎麽看都觉得不对劲,想了想他道:「孔夫子说过有事弟子服其劳,身为您的弟子,我决定跟您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「这可不行,」颜伟一口回绝,「你工夫还不到家,要是去了碍手碍脚,岂不麻烦?。」

    「师父您……」司马昂想说话,却被颜伟挥手打断。

    「我呀!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到这麽大,容易吗?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的心血可不是白费了。」颜伟说着伸手拉扯他的脸颊,「你给我好好过日子,每天勤练术法,听见没有?」

    「可是,您老人家没有问题吗?」跟颜伟相处这麽久,他感觉得出自己师父今日很反常,尤其是这些话简直像要分别一样,听了就让他浑身不舒爽。

    颜伟两手环x嚣张地道:「拜托,你当我是谁?我可是堂堂伏羲转世,你师父我可没这麽没用。」说罢只差眉自鼻孔喷出几口气来。

    司马昂没有反驳,只是挑眉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,貌似老头每次g啥蠢事前,都会炫耀自己有多厉害。

    「不对,」司马昂想了想道:「身为您的弟子,我理当要随侍左右,所以我跟您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「休想,」颜伟没有余地力的一口回绝。

    地狱耶!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全身而退的地方,怎麽能让司马昂跟去,这不是太儿戏了吗?

    司马昂面无表情道:「也就是有问题罗,那做弟子的更不能放任不管,否则可就成了不孝不义之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了你不准去。」颜伟严肃地道。

    「很抱歉,」司马昂毫不屈服的道:「办不到。」

    颜伟脸sE一沉,「小鬼,你这是想要违抗我的话吗?你忘了本门戒律第一条,就是尊从师命。」

    「弟子怎麽敢忘,」司马昂不卑不亢的回应,「但是您也说过,做人脑筋要灵活,如果是不合理的要求,绝对不要盲从。」

    颜伟深深T悟到什麽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要早知道有一天这小子会拿这话来顶他,打Si也不会这麽教他。

    一大一小就这麽卡在大门口互瞪着,活像两尊门神那样杵着,你看我、我看你,谁也不肯妥协,就是苦了一g进出的人,陪他们一起站在那进退不得。

    「现在是怎麽了?」

    时清一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,Ga0不清楚又是怎麽一回事?

    「大师,您们的活动算上我行不行?」司马昂恭敬有礼的问。

    颜伟没吭声,用眼尾暗示意味十足的瞄了时清一眼,大有他胆敢同意,兄弟就做到今天为止的意思。

    时清呆归呆,倒也不是个笨蛋,那会看不出好友的心思,故作沉Y半晌後道:「不妥、不妥,你年纪太小缺乏实战经验,,去了不适合。」

    司马昂冷静的指着夏蕾问:「那她和我同年,为什麽就可以去?」

    时清淡淡的道:「你们俩可不一样,她是受害人,随时有可能被杀害,这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。」

    「您这麽说我就更要去了,虽然我这师父不怎麽称职,但他毕竟是我师父,哪有尊长冒着生命危险,晚辈却在旁那凉的道理。」

    时清叹了口气道:「力有所及,有所不及。你的出发点是好,但这次的事变数太多,你怎麽知道届时让你师父分心的不会是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司马昂咬牙,神情有了一丝动摇。

    时清大掌拍在他肩上,「我明白你的想法,但现阶段你能做的,就是照顾好自己,别让你师父分心。」

    「您,」司马昂直视着他的双眼,「会照顾好我师父吧!」

    颜伟虽然很强,但他心底有一个弱点,一不小心就会致命。

    听出他弦外之音,时清允诺道:「当然,我们是朋友。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呜。」司马昂张口似要再提点什麽,猛地瞪大眼按着後脑勺,发出一声痛呼。

    「小司马。」

    「司马昂。」

    颜伟和时清同时一阵错愕,却见他两眼无神往前倒了下来,而夏蕾站在他身後,手指聚拢成刀状。

    「夏蕾,你这是……」时清看得脸都绿了,这也太暴力了吧

    「做事要快、准、狠,让你们再这麽耗下去,不知要拖到几时?」夏蕾毫无分犯罪意识的说,动作俐落的将昏倒的人挪到路边的公用躺椅上。

    「你。唉,颜伟对不起,她没有恶意。」时清尴尬的解释,那可是好友的Ai徒呀!

    「做得很好呀!」颜伟反常的称赞,「这小鬼倔得像头牛,再继续卢下去,动手的就不是夏蕾是我了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笑,走上前端详了司马昂片刻,突然动作迅速得咬破舌尖以自己的血为引,在他身上下了一道禁制。

    「你做什麽?」时清吓了一跳,仅管他看得不很清楚,但那似乎是和记忆有关的咒语。

    「我对他的记忆下了封印,」颜伟坦率的说,「倘若我回不来,他将不会有这一段记忆,小司马只会记得我是一个扔下他云游四海不负责任的师父。」

    「他迟早有一天还是能够解开,到时候我怕他无法不谅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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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颜伟笑得有些酸涩,「如果真有这麽一天,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後,那时不知过了几年,想当然尔我的Si对他来说,也已经没有感觉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何苦呢?」时清无法理解他的作法。

    「父母对子nV,总有无尽的牵挂,司马昂从五岁就跟着我,就像是我的孩子。」宋岚离开後他就知道,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,所以收留司马昂的那天起,他就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人一生,至少会有一样想要守护的事物,而他很幸运,以前是宋岚现在有司马昂。

    伸手整理司马昂离乱的头发,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看起来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,颜伟知晓他内心背负了很多包袱,因此不忍心让自己也成为他的包袱。

    「走!」

    缩回手,颜伟果断的转身,现在不走恐怕他就舍不得走了,逐渐偏西的夕yAn洒落在街道上,将他们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,有那麽一点「风萧萧兮易水寒」的味道。

    没有人注意到,颜伟说话时,有一滴晶莹的水珠沿着从司马昂的眼角悄悄滑过。

    谁说,昏迷的人就什麽也听不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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