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台之身不由己_第四十九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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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四十九章 (第1/3页)

    第四十九章

    “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以君钰对云破月的了解,这人就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。云破月既然会问出他腹中胎儿是何人的问题,那定然事出有因。

    果然,云破月得到君钰询问,随之点点头,对君钰说道:“你回来之前,陛下曾说在与现晋主通书里,晋主有留你在晋地的意思。我想,晋主该是和陛下透露了不少对你不利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君钰沉思道,“我如今的身子,希望你替我保密。”

    云破月点头,道:“今夜我值班,只有半盏茶的功夫。”

    云破月沉默寡言,但向来克己守礼,大丈夫一诺千金,既然点头了,自然是做得到的。君钰道: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长乐在太zigong,你不用担心,晋主送来的药确实有奇效。还有,陛下也对你也起了疑心,杨、陈的案子牵连甚广,希望你不要涉于其中。”

    林琅为其权柄专制,对君氏的疑心一直是有的,故而,对自己也是有一些猜忌,但这话从云破月口中说出来,还是叫君钰不由眉锋一动,君钰问道:“我不在的时候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虽然此案发生,你不在国内,但你和晋主牵扯甚深,此案和晋主亦有干系,如今陛下也已经派人严密监视着四方馆来使那边。”

    君钰思索道:“陛下是怀疑晋国有所企图?”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是、也不是。陛下坦言杨、陈祸乱定然不是这一帮公子哥有能力策划做出的事情。此事至今还未彻底平息,牵连之人有同晋地相关,而且涉事在其中被关押的还有汝阴侯,希望你小心行事。”

    君钰道:“汝阴侯……我自然会小心。”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我的意思是,这段时日里,你的行迹万不能牵扯到朝中任何派系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君钰不曾参与此事,也至今未闻君家有其他人因此事被捕入狱,故而他不太懂云破月的意思——虽然,有时候这种事也并非是做了才会受到牵连,身在其中,覆巢之下,谁能逃脱呢?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当日被人盗走了半个虎符,若非昌平王决策速决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长公主其实不是被乱军所杀,是被人毒杀……汝阴侯在事发前一日擅自盗令出城见了他的好友,洛阳钟曜——他家里贩的几味西域香料,在中原极其稀罕,却正是对上了长公主中的毒的原始材料。”

    君钰闻言眼皮一跳,云破月又继续说了下去:“原本豫章王要将汝阴侯缉拿,只是被锦衣王强行干预便未成。后来陛下回来压下了这事,所以至今还没有任何不利于君家的风声,只是汝阴侯和锦衣王一同被禁了足。”

    君钰忧心的同时,又暗暗松了口气,既然是禁足,那君湛是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其他都还有余地,君钰不由地问道:“那你可知道,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汝阴侯?”

    云破月顿了顿,犹豫了一会,道:“我不知。也无法揣测。只是,在招待晋国使者的国宴前,还望侯爷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君钰问道。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陛下打算,将计就计,瓮中捉鳖。”

    君钰闻言,微微昂首,望着云破月道:“有人会在宴会上做什么?”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必然。”

    听云破月这番话,君钰料想,林琅早已经成竹在胸了。

    “可你为何要将此事告诉我,阿湛和此事拖上了干系,你不怕我也参与其中,你现在告诉我这些,若是陛下怪责于你呢?”君钰问道。

    他同云破月,也不过是因为君朗的缘由才识得,因为林琅而熟悉,云破月这个人,冷冷yingying,不苟言笑也不会讨好,君钰原只当他是大哥君朗的一个好友,君钰和云破月的相处,倒远不如同和云破月他弟弟花弄影来得亲切有话说些——不过两人也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共事关系,称不上是如何要好,比起一般官场同僚是要相亲些罢了。

    先前君钰同云破月,着实不过是点头之交,这几年来为了抚养君长乐,两人才渐渐熟络联系起来。按理来言,这般机密,云破月对林琅忠心耿耿,是万不该轻易泄露给自己才是。

    “你有做吗?”云破月反问。

    君钰亦反问:“你怎知道我没有做?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理由。”云破月的目光快速划过池水,那白皙的肌肤到胸口便淹没在水中,已然瞧不清下方的情形,“你跟他太像了……你不会参与到杨、陈之谋中的,如今以你的位置,也万不该会对陛下作这般损害而不利自己的行为……况且,我觉得汝阴侯亦该与此事无关。”

    君钰愣了愣,领会着云破月话中的意思,恍惚又想起今晨在都城内偶然听到的风言风语,试探问道:“是不是阿湛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云破月道:“锦衣王同汝阴侯私通。”

    闻言君钰头皮一阵发麻,听到云破月面无表情接下去的话,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,云破月道:“据我所知,豫章王本来也没有实据捉拿汝阴侯,只是打算借此事对君氏开刀,可豫章王也没料到,锦衣王借药怀胎,现下已足六个月,锦衣王强行干预此事,豫章王才不得不将汝阴侯暂放。后来闹大了,他们才被陛下禁足……”

    君钰觉得整个头都在隐隐作痛,“借药生子”,“两人私通”,这两个词整整一夜都游荡在自己的脑袋里,刺得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发麻。云破月虽然没有说清楚一些细节,但无论哪一件事被捅出来,都足够叫皇室和君氏颜面尽失,引起朝廷局势不小的风波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如今外头的情况到底如何了,君钰一早醒来匆匆将自己收拾了,想回府邸,却还没有出那殿门,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。

    昨夜承乾宫失窃,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宫。

    这般谕令,君钰自然知道只是林琅禁足人的借口,就是不知这借口是否只针对自己一人。

    君钰安安分分地在临碧殿呆了两日,倒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。到了第三日,君钰正捧着本书,躺在贵妃榻上翻阅,穷极无聊而无所事事的时候,林琅身边的中常侍鹤鸣牵着君长乐来了临碧殿。

    六岁余的君长乐已经颇有模样,锦衣戴玉,长发垂髫,还是略显圆滚滚的胳膊和腿脚,像一节一节白嫩的莲藕一般圆润可爱,他行走间,俨然一副贵族公子挺拔庄严的姿态。但因着君长乐身子底子孱弱,多有病痛,常年服药,他的身形较之于同龄人显然要娇小些,面部也更为苍白瘦弱一些,故而,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镶嵌在面上,乌黑晶莹,倒是可爱,看着便如小鹿一般。

    君长乐从殿外走来,一见到君钰便面露喜色,只是良好的教养让他远远忍住了,他规规矩矩请了个安:“二叔。”

    君钰同他点点头,目光略过他身旁稍微大些的孩童,那孩子是跟着君长乐一起来的,比起君长乐要高上大半个头,瞧着那孩子约摸六七岁的模样,英眉丰唇,白肤尖廓,同样粉雕玉琢、娇嫩贵养的孩童面孔,比起君长乐的五官要长得较开些,也更挺拔容丽些,他一双桃花眼显得十分明媚伶俐,身着一身金丝卷云纹蓝绸衫,腰系着一条珍珠花金带,带上别着一枚雪色龙纹羊脂玉,一身打扮端得是雍容华贵。那孩子挺直腰杆站在干净娇小的君长乐身侧的模样,漂亮耀眼地像只高傲的公孔雀。

    这孩子让人莫名的熟悉感,叫君钰心头一动: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君钰瞥见那孩子腰间的印信,也大抵猜到了对方的身份,心中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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