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规(让同学当我爷爷)_第十一章到第十五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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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一章到第十五章 (第4/4页)

身上的污垢。那股恶臭渐渐被水流冲淡,他却还是能闻到残留在鼻腔里的气味。他咬紧牙关,心想:“两天泡在屎尿里,我居然没死……冯伟盛真救了我。”洗完澡,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老仆端来一碗热粥和几个馒头。他狼吞虎咽地吃下去,温热的食物填满胃,身体终于恢复了点力气。他坐在那儿,手里攥着碗,低声道:“爷爷对我有恩,我得记着。”

    回到正堂,林峰跪到冯伟盛脚下,低头道:“爷爷,孙儿这条命是您救的,以后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,绝不皱眉头。”语气里满是真诚,之前的抗拒和厌恶早已被这生死一线的经历冲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依赖。他偷瞥了冯伟盛一眼,见他眯着眼打量自己,心里一阵踏实。冯伟盛“哼”了一声,懒散道:“狗蛋,你这话听着怪顺耳。行,救你一命也不白救,以后好好伺候爷爷,别再犯傻。”他顿了顿,戏谑道:“不过你这脸泡了两天屎尿,咋还这么白嫩?爷爷看着都稀罕。”

    林峰脸一红,低声道:“爷爷别笑我了,我这脸是命硬。”冯伟盛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命硬好,爷爷就喜欢你这股劲儿。去歇着吧,明天接着伺候。”林峰应了声,爬起身回房。躺在床上,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冯伟盛蹲在棺材旁的身影,心想:“我之前只是不敢忤逆他,现在不一样了,他救我一命,我得真心对他好。”那种从恐惧到感恩的转变,让他心里暖乎乎的,甚至对冯伟盛的臭味都没那么排斥了。

    然而,林峰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并非偶然,而是林鹤松精心设计的一场戏。林鹤松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,眯着眼听冯伟盛讲完刑房的事,淡淡道:“少主,你心软了。”冯伟盛挠挠头,咧嘴道:“鹤松,我是看狗蛋伺候得还行,死了怪可惜的。三天也够他长记性了。”林鹤松低笑一声,低声道:“长记性是其次,我就是要他感激你。你刚入主,他对你只有怕,没真心。这两天刑房一泡,他这条命是你救的,以后他对你就是死心塌地了。”

    冯伟盛愣了一下,随即拍大腿:“我靠,鹤松,你这老狐狸,真会算计!”林鹤松摆摆手:“少主,咱们家丁稀薄,狗蛋是长孙,不能真弄死。以前背叛家训的,都是直接溺毙,可现在不行。我就顺水推舟,让你提前放他,他感激你,打心里孝顺你,这比单纯的怕管用。”冯伟盛眯着眼,点头道:“有道理,狗蛋这龟孙今儿给我磕头那劲儿,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你这招高!”

    林鹤松低声道:“少主,他这奴性是小时候种下的,浅是浅了点,但经这一出,彻底醒了。你救他一命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你再多调教调教,他就是你手里的忠犬。”冯伟盛咧嘴一笑,拍了拍椅子:“行,鹤松,你这脑子我服了。狗蛋这龟孙,我得好好玩玩,让他死心塌地伺候我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林鹤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冯伟盛则是满脸兴致。

    林峰躺在床上,浑然不知自己被算计了一场。他闭着眼,回想冯伟盛救他的那一刻,心里的感激像根刺扎进了骨头。他低声道:“爷爷对我有恩,我得报答他。”他拿起冯伟盛昨晚换下的臭袜子,塞进嘴里嚼起来,那股酸臭味钻进喉咙,他皱了皱眉,却没吐出来,反而嚼得更认真了些。他心想:“这味儿不算啥,比刑房里强多了。爷爷救我,我舔他的袜子也值。”羞耻感还在,可感恩的心压过了抗拒,他闭上眼,沉沉睡去,梦里全是冯伟盛那张黑脸和粗犷的笑声。

    第十五章变化

    林氏祖宅的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冯伟盛的寝室,勾勒出他黑皮肌rou的轮廓。林峰推开房门,脚步轻盈地走了进去,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。他穿着紧身白T恤和短裤,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,臀部圆润紧实,透着一股青春气息。屋内弥漫着冯伟盛身上浓烈的汗臭和裤裆腥臊味,他还躺在床上,赤裸着上身,粗壮的手臂搭在床边,鼾声低沉,双腿叉开,46码的大脚露在被子外,脚底隐约带着汗渍。

    林峰走到床边,见冯伟盛还在睡懒觉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放下水盆,跪到床尾,低头凑近冯伟盛的脚,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。脚底的汗味咸腥而浓烈,带着热气,舌尖触碰到皮肤时,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体温。他舔了几下,冯伟盛的脚趾动了动,发出一声低哼,慢慢睁开眼。林峰抬头,见他醒了,恭敬地说:“爷爷,您醒了。孙儿给您舔脚叫醒,舒服吗?”

    冯伟盛揉着眼,坐起身,黑皮肌rou在晨光下闪着汗光。他低头看着林峰,咧嘴一笑:“狗蛋,你这叫醒方式挺有创意啊。脚底舔得我痒痒的,舒服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腋下的黑毛湿漉漉的,散发出一股咸腥气息,低声道:“今儿你咋这么主动?昨天从刑房出来后,感觉你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林峰低头,手指攥着毛巾,语气平稳:“爷爷,您救我一命,我得好好报答您。从今往后,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”

    冯伟盛眯着眼,打量着林峰,见他眼神里少了之前的抗拒,多了一份真诚,心里暗暗感叹:林鹤松这老家伙的训奴手段真他妈绝,一次刑房就让这龟孙死心塌地了。他拍了拍床沿:“行,狗蛋,过来伺候爷爷起床。”林峰爬到床边,端起水盆,用毛巾蘸湿,跪在冯伟盛脚下擦拭他的身体。毛巾滑过黑皮肌rou,带走汗渍,腋下的咸腥味扑鼻而来。他擦完上身,又低头擦脚,动作细致,语气恭敬:“爷爷,您先撒尿、先洗漱,还是先吃饭?”

    冯伟盛懒散地靠在床头,脚底在林峰手里动了动,享受着这服务,低声道:“先撒尿吧,憋了一夜,膀胱胀得慌。”林峰点头,从床边拿起一个瓷尿壶,跪到冯伟盛胯前,手捧着壶,低头等着。冯伟盛拉开裤裆,掏出那根20厘米的巨rou,抖了抖,黄澄澄的尿液喷了出来,落在壶里,热气腾腾,腥臊味弥漫开来。林峰稳稳接住,尿液溅了几滴在他手上,他却没皱眉,只是低声道:“爷爷,尿完了吗?”冯伟盛抖干净rou,塞回裤裆,咧嘴道:“完了,狗蛋,你这手稳得很啊。”

    林峰放下尿壶,又端起水盆,拿毛巾给冯伟盛擦脸,低声问:“爷爷,洗漱完了,您想吃啥?我去厨房拿。”冯伟盛摆摆手:“随便弄点粥和包子就行,别太麻烦。”林峰应了一声,又主动问道:“爷爷,您需不需要我再给您舔舔腋窝?或者您吐口痰我接着?还有,您要不要拧点鼻涕出来,我帮您擦干净?”冯伟盛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:“狗蛋,你这服务真是全套啊!舔腋窝就算了,昨晚你舔得够干净。痰和鼻涕也先不用,爷爷还不至于懒到那地步。”

    林峰低头,语气依旧恭敬:“爷爷,您高兴就好。我还想问,前天您答应让我用您的洗脚水解锁洗jiba,今天行吗?锁在您手里,我想洗干净点。”冯伟盛挑眉,从床头柜里掏出两把小钥匙晃了晃,戏谑道:“哟,狗蛋,你还惦记着这茬啊。行,今天就给你解开,不过得当我面洗,让爷爷瞧瞧你那小玩意儿染上我脚味啥样。”林峰脸一红,低声道:“谢爷爷赏赐。”

    冯伟盛站起身,拍了拍林峰的肩,粗糙的手掌带着汗味:“走吧,先吃饭,吃完我洗脚,给你留盆水。”林峰爬起身,跟在冯伟盛身后,走出寝室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对冯伟盛的态度变了,从被迫顺从变成了主动讨好。那两天刑房的经历像烙印刻在他骨子里,让他明白这条命是冯伟盛给的。他端着水盆,低头跟在后面,脚步轻快,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。冯伟盛回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上扬,心里暗道:这小子真被调教成了忠犬,林鹤松这招我得学学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堂,晨光洒在他们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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