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谷 卷一 囹圄之陷_第十章移动的白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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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章移动的白骨 (第2/2页)

,这不才想起来吗!」

    两人仍和上次一样,找到那些果树,摘了很多,郭海坪只好再脱下衣服,把他们包裹起来,高高兴兴地就要回头,准备吃饱喝足之後再到山坡的灌木丛中割一些灌木,回来好编织背篓。

    娄一龙拦住了他,拉着他的手臂指指远处说:「我又想起一件事情,你看那片大树,估计是古松,上面肯定有多年渗出的松油,我们前去看看,如果有松油,等我们编好背篓再回来采一些,以备晚上用。昨天我们凑巧遇到个山洞,能够有个遮身蔽T之处,今天晚上还不知睡在何处,要是没有火,碰到野兽恐怕就要麻烦了。」

    郭海坪觉得有道理,人称小诸葛,没有错,这娄一龙的脑子就是好使,自己怎麽就没有想到呢?郭海坪产生了自惭形Hui的心态,厚厚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两人经过查看,那些树木确实是古松,有的估计有千年之上,直径达一米多,上面淌满了油脂,绝对可以做成上好的火把。

    两人拿着柑橘又回到河边。

    快速的填饱肚子之後,他俩再次爬上山坡灌木丛,不多一时就砍了不少细细的灌木枝g。回到河边。

    郭海坪并不会编织背篓,娄一龙也是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这时,两位姑娘派上了大用场,充分展示了她们的手艺,半个小时之後,两只b自行车篮子还大的简易背篓就编好了,娄一龙又到树丛中割下几段藤条,把它们旋转拧散,打了几条简易绳索,串在背篓上,刚好可以舒舒服服地挎在两只肩膀上。

    娄一龙和郭海坪拿着一只背篓又来到那些古松树边,纷纷挥动匕首,剥下不少松油,不多一时就把背篓装得满满的。娄一龙折了几段可以作为火把的g树枝,两人高高兴兴地就回到河边。

    四个人把剩下的柑橘装进背篓,起身向下游走去。

    因为可以看见奔流不息的河水,他们的心清好了许多,也有了大声呼喊的信心。

    两侧的山谷,空空回荡他们的喊声,山谷上茂密的树木,向他们送来同情的目光,似乎也在抱怨老天的不公平,把这几个无辜的青年陷进这个迷幻的山谷。

    实际上,他们真的很危险,因为从停车的地方走上来,全靠那个经纬仪把握方向,现在不仅少了一个同伴,究竟是从哪个方向进山的,他们已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他们感受这份艰难,经历这番痛苦,实属偶然,但是既然事发,只能带着满脸的无奈与困难做殊Si之争。

    这是人的本X。

    因为河流两岸的开阔,恐惧和Y霾就少了很多。年轻人就是这样,他们像火,斗志高昂时就是光焰四S,情绪低落时宛双眼无神。

    旗云欢快地走在前头,她充满希望,也有一种直觉,雷克没有Si。她呼声不断,希望马上能得到雷克的回音。一次次的失望,一次次的呼喊,惊恐、思念和盼望交织在一起,铭刻了两个字——坚持。

    看见旗云的情绪较好,大家的心情也渐渐好转,思路也开阔和活跃起来。

    郭海坪还没有忘记那个草藤之事,就在後面悄悄地问娄一龙。

    娄一龙也把声音压低,对郭海坪说:「你就是个Si脑子,你不能仔细想想,在这样神秘的山里,什麽都可能发生。这片山区肯定生长有食人树或者食人草,不管什麽植物,都有猎杀意识和防范意识,那种草藤多年攀爬在高大的树上,依靠从树上x1取营养,该是何等的艰难,日久天长,它们产生了变异,学会了攻击,我想它攻击人类的手法肯定是模仿?」

    「你说那草藤会模仿?」

    「有这种可能,它本来是一种半寄生木本植物,但是他所寄生的树木都很大,土中的营养几乎全部被树木x1收,它在土中能汲取的营养少之又少,渐渐它就进化为完全寄生。可是老树都是皮糙r0U厚,就跟你一样。」

    郭海坪见娄一龙拿自己开心,就反唇相讥:「我说那些草藤怎麽都先奔你去,原来你的皮薄,r0U质鲜nEnG,我的娘啊,要是我也一定先去咬你啊。」

    娄一龙没有理会郭海坪的奚落,继续说道:「因为树木皮糙r0U厚,它们得到的营养不够,就学会了蚊子的本事,你没见那些草藤的周身长满了游丝般的须须?那些就是它们用来x1血的嘴。」

    「那按照你的说法,凡是路过这里的人和动物都要被他们x1尽鲜血,然後Si掉。我的娘啊,太恐怖了,幸好我们有匕首。」

    「事情决不是这麽简单,也不是哪里都有这种植物,总之,这一带肯定有x1食昆虫的花草,或是有那种非洲才能见到的食人树,这种草藤就是从那些食人树和昆虫身上学到了本领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它们会学习?」

    「对!它们也有神经,也有细胞,也在进化,同样在适应不断恶化的自然环境,有可能它们视人类为敌人,所以才进攻人类。我们刚才的逃生绝不仅仅是因为匕首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原因?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我们的腰带。」

    「腰带?我的娘啊,简直太神了。」郭海坪伸伸舌头,显出满脸的疑惑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,我们的腰带都是雷克特制的,他把几十种有驱虫、避蚊、解毒功效的中草药和毒虫汇到一起,采用一种特殊的配b进行煎制,然後把特制的脱脂皮带放进煎制好的药水里面浸泡,每三天把腰带拿出,用檀香槌在桃木板上进行捶打,直至它变y。这样反复三次,才形成我们现在的腰带。」

    「这腰带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没见那些草藤被划破一点皮就失去了力量吗,你没见後来的一大批草藤来到近前就突然退去吗?是因为我们身上的气味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先前我们的身上也有皮带的气味,为什麽还有好多草藤都缠住我们呢?」

    「我说的气味儿不仅是我们身上的,也有草藤的气味,那後来的草藤是嗅到了同类流血的气味,才吓得逃命去了。实际上它们和人类差不多,对血腥具有恐惧感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说那两具屍骨就是它们罪恶行径的结果?」

    「应该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,我的娘啊,白骨怎麽会走啊?」

    「是树根在拖动它,你没见到旁边有颗大树吗,那些白骨的後面都有一道深深的痕迹,我去看的时候,从地下冲出几根很细的根须,那根须上好像有一只眼睛,冷冷地盯着我。」

    郭海坪震惊了。一阵Y森寒冷瞬间包围了他。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真的算是一个马大哈。虽然他也是学野生动植物专业的,但是他从来没有仔细研究它们的习X,更不会想到把它们人X化进行考虑和对待,当然也就不能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。尽管娄一龙解释的不一定符合事实,也不一定科学,但是即便这是一种猜想,也足可以震惊大多数动植物专家。

    「快看!血水!」走在前面的旗云喊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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