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标(三人行) 【完结】_双标1-10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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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双标1-10 (第2/5页)

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许宁气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。

    服务员远远就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,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,立刻带着职业性的关切笑容快步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?"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。

    许宁摆摆手,表情略显尴尬,"没事,不用。”

    许宁生怕服务员看出什么端倪,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,对着服务员摆摆手,示意自己在通话中。

    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,见许宁拒绝,便不强求,礼貌地退后一步,“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联系酒店的医务室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谢谢。只是脚麻了而已。”许宁低声回应着,声音里的不自在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等服务员走了,许宁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他再也顾不得难受,加快脚步,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电梯。这个电梯直达房间,当电梯门缓缓关闭,金属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,许宁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,整个人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。

    张一维的声音适时地在耳机里响起,带着点哄劝,“好了,别生气。冲洗一下早点休息,下次不了。”

    许宁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完全不信他这套说辞,“你下次还敢。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开后,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。也懒得去找不知道踢到哪个角落的拖鞋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;……

    “王八蛋。”他对着空气,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,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,把喷头挂上去,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。

    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,水汽在浴室中弥漫,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,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洗完澡,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,一边低头打量。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,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:……

    希望睡一觉能消吧,许宁光裸着走出去。然而,当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玄关处连接着门口监控的电子屏幕时,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: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,和他算是点头之交。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,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。但不管怎样,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。

    许宁抿了一下嘴唇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在外面放肆了这么一次!总不至于……就那么倒霉吧?

    许宁眉头紧皱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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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,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。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,不过查了一下,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。

    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?

    换做其他人,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,绝不会主动去蹚这趟浑水。这种偷情的勾当他见得多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但是涉及到席长知,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
    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时那股子近乎偏执的劲儿,郑令山至今记忆犹新。把人硬生生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,连门都不让出,那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,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许宁要是真在外面偷了腥,还被席长知知道了……郑令山头都大了,那后果绝对是人仰马翻,腥风血雨。

    门铃一直在想,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许宁穿着一套纯色的睡衣,纯棉睡衣领口扣到最顶端,有点欲盖弥彰。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,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,发梢垂落的水珠在肩膀洇出深色圆点。

    郑令山打量着他,许宁这些年席长知保护得很好,没有吃过生活的苦。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,实在是想不到会如此胆大妄为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?席长知不在。”许宁强装镇定,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绷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郑令山的声音不高,却沉甸甸地压下来,带着洞悉一切的意有所指,“他还在实验室,我刚和他打过电话。我是来找你的。不让我进去?”

    郑令山目光掠过他身后,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,那就是嫌命太长了。

    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,为了避嫌,门还是敞开着的。

    正常放洗衣篮的位置被移开了,不过地毯上有没收拾干净的沙子。

    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,递水时他手腕微颤。

    郑令山心里叹气,就这心理素质还偷吃?他接过来,没喝,随手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许宁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,垂眸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郑令山从烟盒抽出一支烟,在指尖转了两圈但没抽,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许宁,盯得许宁别过脸。

    “你要说什么?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郑令山非常不解,“许宁,你怎么敢啊?”

    许宁心里一个咯噔:果然,郑令山知道了。

    许宁瞳孔骤缩,本能地否认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郑令山皱了皱眉,说道:“沙滩确实没监控,可是酒店到处是监控。你想好怎么和长知解释大半夜衣衫不整地回酒店?”郑令山叹气,”我会来找你,肯定不是没凭没据。许宁,我查过监控了。“

    许宁的喉结滚动两次才艰难地发出声音:"你想怎么样?"

    “刚才那个男的是谁?”郑令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,直截了当地问,“和你一起滚沙滩的那男的,是谁?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狠狠地敲打在许宁的心上。

    许宁战术性地喝了口水,内心已经慌得顾不上骂人了:张一维这个吃屎的,还说包场的绝对安全呢。不过,看上去郑令山没认出另一个人是张一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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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到许宁还是在沉默,郑令山叹气,说道:“我不是在威胁你。也认识这么些年了。当初长知追你追了那么久,他那么爱你,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他不得疯?”

    “我是在救你。”郑令山又强调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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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管当初那些行为叫追吗?”许宁猛地抬起头,面色古怪地反问,神情充满了嘲讽,"当初他把我锁在观澜别墅整整三个月多。”

    “是,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老黄历了,再翻出来有什么意思?不管你当初是不是自愿,你都跟他八年了。”郑令山的口气平淡而又现实,“你跟着长知这些年,他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有数吧?他没有亏待你吧?”

    许宁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地开口:“你说没有亏待就没有亏待吧。你们这类人,总觉得自己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郑令山从这话里面捕捉到端倪,他迟疑,,身体微微前倾,试探着问,“是谁逼你吗?”

    许宁又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郑令山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、打死不开口的模样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
    “你会跟他说吗?”许宁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,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郑令山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,“你可以当做没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许宁,长知是我兄弟。”郑令山试图劝他。“没有不透风的墙。我能看到,其他人也能看到。你自己去跟席长知坦白,结果可能还好一点。如果是被其他人捅到长知那里,只会更惨。这个是为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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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我好,”许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如果我和他说,你觉得他会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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