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执位Ⅲ-5 酆都_第二十章完附小剧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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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章完附小剧场 (第1/4页)

    时已凌晨,Empire酒吧的营业高峰过去了,空间逐渐静了下来,初九换了曲舒缓的音乐,以配合酒吧现在的气氛。

    「要换酒吗?」坐在吧台前的客人酒杯空了,他问。

    「来杯橙汁。」

    萧兰草把酒杯推过去,初九给他换了杯加冰橙汁,说:「这麽晚了,你要等的人不会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等人,反正回家也没事做,」萧兰草今晚喝了不少,眼眸b平时更加妖魅,眯着眼看初九,调笑:「至少在这里还有你陪,回了家,就一个人都没有了。」

    媚眼被无视了,初九毫无反应地擦他的调酒器,随口问:「连续焚屍案都结案了?」

    两人今晚是初次见面,但因为一些共同的朋友,打过招呼後很快就熟络了,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,萧兰草也不瞒他,叹道:「是啊,所以我才会无聊得在这里杀时间。」

    经过几天的资料收集整理,萧兰草把报告交了上去,一系列的怨灵杀人事件算是完满结案了,马言澈怨气散了,曾参与加害他的人也个个暴Si,张雪山由於一直处於极度紧张状态中,头部又受了撞击,所以虽然事後有醒转,状况却很不好,JiNg神时好时坏,目前还在医院就诊,至於惟清,则陷入深度昏迷状态,医生说他岁数太大,身T又差,就算不受枪击,也撑不了几天了。

    「这世上真有马家诅咒会成真的说法吗?」初九好奇地说:「如果有,那马言澈的诅咒最终并没有完全灵验。」

    「马家法术究竟怎样的强大,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,有机会很想会会他们的後人,让他告诉我谢非活下来的秘密。」萧兰草笑道。

    马言澈怨气消散後,事隔几天谢非跟他们联络,很高兴地说自己後背上的黑掌印消失了,没人知道原因,如果y要给个解释,那只能说是怨灵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在张玄和聂行风陆续失踪後,大家都没心情去关注一个不熟悉的人的事情,魏正义忙着照顾乔和打探聂行风张玄的下落,除了那晚曾怀疑过萧兰草的身分外,他再没有提到这个话题,萧兰草想小表弟学会沉得住气了,换了以往,他一定会追着自己问个究竟。

    银墨兄弟则不分昼夜地给张玄烧道符纸钱,聂睿庭终於知道了儿子出了事,跑来问明情况後,也跟颜开试着想闯入Y间,却屡战屡败,最後只好Si了心,每天帮忙念符祷告,祈祷在Y间的众人能平平安安,所以现在最清闲的反而是萧兰草。

    萧兰草喝着饮料,摆弄手机上坠着的子弹头,那是马灵枢送给他的,击伤庆生恶兽的子弹,事後他从现场把弹头捡了回来,当手机挂坠随身携带,可是怎麽都参不透上面的神奇罡气——这里每个人都装满了秘密,包括他自己。

    门口传来脚步声,有人走进来,这个时候还有客人登门很稀奇,萧兰草转过头,发现进来的居然是曲星辰,他来之前应该已经喝了不少,眼神发直,发型衣着也没特意修整,摇摇晃晃地走到吧台前坐下,转头看了下周围,很失望地说:「夜凌没来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你是指素问的话,那他没来。」

    「他都是几点来?」

    「通常是你不来的时候他来。」

    似乎没听出初九口中的揶揄,曲星辰叹了口气,说:「我知道他在躲我,他根本不想再看到我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你想这样理解,也是没错的。」

    萧兰草出於自身的原因,对修道中人没有好感,见曲星辰气场消沉,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,便在旁边冷眼看戏,曲星辰沉默了一会儿,拍了张大钞在柜台上,说:「给我酒,要最烈的。」

    初九没说话,收了钱,倒了一大杯伏特加递过去,曲星辰仰头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下,接下来便趴到了桌上,喃喃自语:「我做人很失败,不管是朋友还是情人,我都不配……」

    听了这话,初九难得的抬起眼帘瞅了他一眼,但很快就皱起眉,嘲讽道:「你本来都拥有的,是你自己先放弃了。」

    曲星辰没听到,说完话就顺着吧台慢慢瘫到了地上,显然已经醉了。

    初九给服务生打了个手势,两个人跑过来,很熟练地架起他拖去了门外,接收到萧兰草诧异的目光,初九满不在意地说:「他这几天每天都来这一套,大家都习惯了,司机师傅也习惯了。」

    「听起来你对素问跟曲星辰的过去很了解。」

    「旁观者清,」初九冷冷道:「人生有太多艰难的选择,不在於它们之间的优劣,而是每个都很好,反而不知该如何下手,不知道什麽是最珍贵的,於是一次次错过去……」

    这番话像是在说曲星辰,也像是在说他自己,萧兰草的心事被触动了,收起了一贯挂在脸上的微笑,半晌,说:「每次跟张玄约,我都爽约,现在好不容易案子完结,我有时间了,他却不知去向,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一种错过。」

    「他不会在意的,你……」初九看看他,「应该也不会在意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b较在意他在酆都过得怎样,大家每天都在家里努力给他们烧纸钱呢。」

    「说得他们好像Si了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去了酆都的人本来就都是Si的。」

    初九眼里露出不赞同的目光,不过萧兰草的手机来电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萧兰草见是林纯磬的大弟子林麒,他很惊讶,马言澈的案子结束後,他就在第一时间把物证尾戒还给了林麒,想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麽交集,便付了钱给初九,匆匆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林麒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虑,连寒暄都没有,就直接提到了尾戒,问他什麽时候能来林家一趟。

    「出了什麽事?」

    「我考虑了很久要不要跟你讲,但这件事我一个人摆不平,其他人我信不过,想来想去,就只有你可以坦言。」

    作为妖类,萧兰草觉得自己应该感激这位修道者的信任,但讽刺的是,他更明白以林麒的心机,这种信任更多的是想让他帮忙平摊问题而已。

    「我很想知道这世上还有什麽麻烦是林家解决不了的?」

    「聂行风,」林麒很坦白,「我惹不起他们。」

    好吧,萧兰草原谅了林麒推卸麻烦的行为,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跟聂行风和张玄杠上,那绝对是一个自掘坟墓的历程。

    「你应该有注意到尾戒内侧刻了字,那是家师独创的符咒,我解开了,它是打开书房暗格的密码,不过暗格里没有什麽修道秘籍,只有一个摄像机,里面摄下了家师临Si前的画面,我想那是家师算到自己危险将至,特意设置的,为了让大家知道他Si亡的真相。」

    萧兰草的心提了起来,隐约猜到了林麒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「原来杀家师不是庆生,也不是怨灵,而是聂行风。」

    「你没看错?」

    「录像在我这里,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看,我反覆看了十几遍,聂行风的形态举止闭着眼我都能描述出来,家师几次开枪要杀他,可是子弹对他无效……家师的心脏其实是被他强迫停止跳动的。」

    林麒掩饰不住第一次看到录像时的震惊和恐惧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人,是b马言澈更可怕的魔,我不知道该怎麽办,想听听你的意见。」

    「我马上过去!」

    忘了现在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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