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执位Ⅲ-10 人偶_第十五章完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十五章完 (第4/5页)

下都是最後一刻,我们在当下所做的每个选择都是延续的未来,所以当那个孩子以为自己改变了命运的时候,却不知道早在他被捡回去时,他师父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局。」

    张玄怔住了,这件事聂行风从没提起过,他自己更是连想都拒绝去想,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抉择此刻回想起来,竟如昨日般历历在目,一时间心cHa0翻腾,喃喃道:「那为什麽你还要捡……他回去?」

    「人为财Si啊,」马灵枢很无奈地叹了口气,「谁让那颗珍珠那麽诱人呢?」

    这个回答实在是太气人了,张玄忍不住叫道:「你到底是有多喜欢珍珠啊!?」

    「你有多喜欢钱,我就有多喜欢珍珠,我们这麽像,我还以为你会很理解我呢,」马灵枢回答得云淡风轻,「所以这个变故创造的最大价值不是永恒的生命,而是脱胎换骨生肌养颜,一想到这个,就觉得就算再被cHa几刀也是值得的。」

    这什麽人啊?把长相看的b命还重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?

    1

    想到在他为弑师耿耿於怀时,某人正很快乐地享受这个事实,张玄很想说整个天师门下最变态的不是张雪山,而是这个家伙吧!

    「那真要恭喜马先生,您终於得偿所愿了!」他气呼呼地说。

    「好说好说,不过今天我打电话主要还是要跟你说油纸伞的事,你把锺魁带去的伞弄坏了,那是我开服展时特意向博物馆借的道具,记得弄把新的还我。」

    博物馆?

    张玄心里隐隐升起某个不好的预感,「你不是说不算钱的吗?」

    「我没算钱啊,我只是要一柄相同的嘉庆年间手工艺人制作的油纸伞。」

    「几百年前的东西你去找Si人要吧!」

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,听着嘟嘟嘟的忙音传来,马灵枢只好也收了线,看看醉得一塌糊涂、趴在棋盘上胡言乱语的家伙,他无奈地叹道:「我真是失心疯了,为什麽要找个笨蛋来喝酒呢?」

    「马先生,再g!我很能喝的,我要喝嘉庆年间的nV儿红!」

    1

    酒杯举到了他面前,马灵枢把酒杯推开了,「是嘉庆年的油纸伞……唉,聪明点的脾气不好,脾气好的又笨蛋,这世上真的难有两全其美的事啊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准备走开,脚刚抬起,衣襟就被抓住了,锺魁醉呼呼地说:「我没有笨,我心里明镜着呢,我跟你讲,你跟马叔的秘密我都知道,不过我不说,我的秘密也不会告诉你,谁让你骗我……」

    马灵枢眉头挑了挑,他发现有点意思了,把锺魁的手拉开,「我没有骗你,只是许多事没说而已,不是不想说,而是事情过去了太久,已经没必要再提起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想听,你说好不好?等价交换,我也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……」

    你的事五分钟就讲完了好吧。

    「外加再免费给你当劳工,做多久都行!」

    这个条件倒是很优惠,素问今後应该不会再回来了,他身边需要个得力助手,所谓得力,并非JiNg明能g,而是要看顺眼,这一条锺魁轻松就达到了。

    於是马灵枢改了主意,重新坐下来,说:「其实我也没什麽故事,只是……」

    只是什麽,他也不知道,对面炉火已熄,让他想起了张洛,看张洛的气sE可能撑不了多久了,但在他的记忆里,那个人永远都是少年时代同门练功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於是,他说起了自己拜师学艺的过去;说起他跟张洛的相识,交恶,被赶出山门;说起他捡回张玄,跟自己最Ai的小弟子同闯江湖;说起自己的Si亡,与马面父子的相遇,与素问背井离乡去外面闯天地……

    1

    手里摆弄着索仁峰留下的那柄铁棍兵器,马灵枢慢慢讲述着过往的记忆,这一切他说得很平淡,彷佛是在讲他人的故事,他不知道锺魁是否有听到,又听到了多少,这并不重要,他只想在这个冷寂的冬夜里,在知道同门师兄弟一个个即将故去而自己却无力挽回的时候,还有一个人可以陪在他身边,跟他说会儿话,哪怕是一会儿也好。

    「马先生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。」放下电话,张玄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?」

    「如果好,他就不会拉着我聊这麽多废话了,」张玄把马灵枢说的那番话简单转述了一遍,用手支着下巴叹气,「记忆中好像从没看到他心情不好过,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怕那个冒牌天神?」

    「不会,」轻啜杯中酒,聂行风说:「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。」

    「是什麽?」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都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初九请客啊,所以我们大家都来了,有什麽问题?」

    「我们现在都在,初九、素问、曲星辰,我们每个人都有当年的记忆,这就代表韩越没有改变曾经的一切,或者也可以说他们在这里的经历导致了当年的那场悲剧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马先生早就知道?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对,机会错过一次,就再也没有下次,也许时机会再有,但好坏就不一定了,因为不同的时空,状况也不同,所以马先生是在告诉你,我们要把握每一个当下,因为每个当下的所作所为会创造新的当下,以後会变成怎样,都是当下的自己去影响的,所以也可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活在命运中的人偶,而左右人偶的人是我们自己。」

    「我听不懂了董事长,为什麽你们都喜欢用这种诡辩来证明自己智商高呢?」

    张玄的蓝瞳里开始冒漩涡,不用他说聂行风也知道他听不明白,但他想马灵枢是明白的,甚至在他送韩越跟索仁峰回去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不会变,这是个无法修改的错误,一切都会照着原有的轨道发展——

    韩越变成怪物杀了师父,但出於某种原因,师父没Si,为了不将悲剧延伸下去,师父不得不亲手杀掉自己最心Ai的弟子,所以最终韩越没有走出曲家村。

    而索仁峰也在回家的路上发生异变,聂行风想索仁峰应该也是师父杀Si的,至於师父怎麽会撑着回到山上,又继续活了数年,他无从得知,也许马灵枢是知道的,那种明知同门师兄弟回去是送Si,却不得不送他们离开的心情,哪怕是看破生Si的修道者,他想只怕也无法释怀吧。

    「不过总算都过去了,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伤感。」不想张玄一直为这件事伤神,聂行风压下了这些秘密,安慰道:「雷雨过去了,明天会是个YAnyAn天。」

    「那希望锺魁可以努力逗他开心一点。」张玄趴在沙发上,无聊地嘟囔:「徒儿我是无能为力了。」

    「张玄,有件事我不明白,为什麽……」顿了顿,聂行风终於还是问出了一直埋藏在心里的困惑,「你们不相认?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呀……」
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,张玄笑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